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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筵散去,朱拱樤走上前来:“学生多谢严大人赐教。”

严成锦点头:“好说,这个月都是本官讲经筵。”

朱拱樤像饭菜里有苍蝇一样,面色惨白。

宴毕,严成锦去见弘治皇帝。

弘治皇帝道:“你倒是大胆,明知朕在,却还讲这样的学问,是说给世子听,还是说给朕听?”

“是说给世子听,臣自感学问不精,不如由三公来讲学?”严成锦道。

这个家伙怕朕降罪呢,弘治皇帝轻叹:“还由你来教吧。”

这几日,严成锦未挑太难的问题。

朱拱樤却不敢放松警惕,可喜可贺的是,与太子关系近了一步,宴请他去东宫,摆置了酒席。

朱厚照举起杯子:“你有才学,但本宫最讨厌读书人。”

朱拱樤不紧不慢,仿佛研究透彻朱厚照的性子:“臣有才学,却也逛青楼,通弹琴射艺,还会唱戏。”

他还精通兵法,但不能显露。

一个世子通兵法,不是造反?

朱厚照眨了眨眼睛,本想教训一下,顿时,来了兴致:“你会唱戏?”

朱拱樤仰着脖子,一声嘹亮而凄切声音响起:“毡帐秋风迷宿草,穹庐夜月听悲笳,控弦百万为君长,款塞称藩属汉家,某乃呼韩耶单于是也……”

朱厚照双眼放光,听得痴迷,不自觉拍了拍手:“好,唱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