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维·影歌,伊利丹呢?”
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一般勇得一塌糊涂的。”
“不管为何,他总是喜欢做他想做的事,而我只能支持他喽。”
“嗯,我确定了,你不是正常的玛维·影歌,而是另类的玛维·影歌。”
『法瑞恩等人:这说了和没说,好像没有什么区别。』
“警戒,有人在向我们悄然靠近!”
握住新的战斧,瓦罗克慎重环视四周道:“大酋长,是联盟吗?”
“不清楚,但他一定是为了针对我们而来的。”
手握长弓警戒,但哈杜伦却没发现他在哪。
他问道:“大酋长,他是谁?”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希尔瓦娜斯·风行者,距离诺森德的那一次,差不多快七年了。”
“而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,也已经过去了近十四年之久。”
一道令所有知道他邪恶行径的低沉男音,令部落的战士们格外的警觉。
如果是他,那他不就是……
“几年的时间,不过些许岁月,你们就认为如今的你们能够打败我吗?”
“自黑暗之门开启二十年,你成为了我麾下的女妖。”
缓步走来,巫妖王阿尔萨斯在远方显露身形。
这些树林……战争毁灭之后的“平原”,阻拦不了他前进的脚步。
他一步一步,冰霜之地蔓延开来。
“自黑暗之门开启二十七年,你带着你的复仇怒火与我相见。”
“那一天,是不是就像这一天呢?”
就如昔日一般,他不紧不急,
朝映像大厅中央的两位,和他关系莫深的女士……忤逆者靠近。
只是这一次,金发的吉安娜不在,希尔瓦娜斯依然和昔日一般美丽。
但没有拿武器的他,他身上纵横的杀气,告诉了她和她的部落。
相比于忤逆他的反抗者,他更喜欢顺从他的亡灵天灾。
统御之冠——可见伯瓦尔和达里安他们,他们在如今的冰冠堡垒上都失败了。
剑鞘之中的霜之哀伤——这把吞魂魔剑,又一次出现了许多神器失去原本效用的艾泽拉斯。
阿尔萨斯·米奈希尔——他的尸体……蛰伏的他原来从未战死在冰封王座吗?
那个暗影界、希尔瓦娜斯见过的灵魂,又算是什么呢?
他最后的良心?
“巫妖王,你究竟想做什么?!”
“哼哈哈哈哈哈!”
右手握住左腰挂着的剑柄,巫妖王道:“想念霜之哀伤了吗,我的黑暗游侠?”
“你……休想!”
“休想,我一直非常喜欢这个词。”
缓缓拔剑,巫妖王道:“每次见到你那无能却痛苦的表情。”
“都会令我非常满意……我的折磨,你还记得吗?”
回想阿尔萨斯国王重回洛丹伦的那天,就要净化洛丹伦残余。
但一旦逃跑的人多了,过场动画的办事不力之人不就是缺席的那位吗?
克尔苏加德在汇报,阿尔萨斯国王在恼怒,那黑暗游侠必将遭受折磨。
杀人、做她本能不愿屈从的事,是一种黑暗的“享受”、践踏的黑暗。
“在经历那么多之后……到头来,你已经追上了我。”
“你为了你的复仇,把你所谓的人民当做工具。”
“你为了你自认为的未来,把你所谓的人民再次当做工具。”
“自诩自由的战士,但你一直在复活你眼里的‘狗腿子’。”
“那些令你恼怒,甚至是……妨碍你想法的生者。”
女妖之王、部落大酋长、幽暗城的女王……希尔瓦娜斯·风行者。
她猩红的血眸没有哪一次比现在闪得还要急促、还要那么的明亮。
她明明看得更远,凭什么那些生者和亡者都不肯理解她。
拉起长弓,她道:“阿尔萨斯,我从不会是你!”
此刻,也如昔日一样。
游侠将军带着她的队伍,在“闭关锁国”的王国收到了滞后的消息。
已经变成死亡骑士的洛丹伦王子,带着她眼中肮脏无比的亡灵天灾出现在她同胞的面前。
她朝他拉弓,他朝她微笑,两人都如那次的初见一般。
他不是孩童时期偶然来到奎尔萨拉斯的人类孩子,
她也不是需要和姐姐比较,想从母亲手中接过游侠将军的奎尔多雷。
带着早有预谋的入侵,堕落的洛丹伦王子……
“希尔瓦娜斯·风行者,你还是和过去一样烦人。”
握着散发摄魂光晕的霜之哀伤,阿尔萨斯道:“做了就是做了。”
“再一次直面我,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吗?”
此刻,寒冷的风雪从天空落下,令瓦罗克等人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。
就算在六年前……如今是黑暗之门开启后的第三十三年。
但是,如今也是各种意义上,临近黑暗之门开启后第三十四年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