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孩子也太恶毒了!”
“你到底教了他些什么?”
“哦,我忘了,你个婊子,哪里会教什么孩子?"
“你个臭嘴!”
门里的他如离弦利箭猛扑而去,可那人却只是被他推的踉跄几步,便把他拽翻在地。
他慢慢爬起之际,瞧见旁边同窗得意洋洋浅笑,不知怎的,想起无数次那张臭嘴吐出来的污言秽语,大吼一嗓子,扑上去又掐又咬,被那妇人连推带骂打了一二三四个巴掌。
他耳边一阵蜂鸣,同窗也停了手,精疲力尽的两人才发现自家娘亲与别人打了起来。
“娘,打死臭嘴他娘!”
“娘打他,打死了乌龟他娘!”
“打死烂嘴他娘!”
“打死兔崽子他娘!”
他二人没力气打,便在旁边助威,声声动地,唯恐自己吼的不够响,娘就打不过。
“娘用拳头!”
“娘打她的脸!”
“娘你不能输!”
“娘你最厉害!”
他与同窗不断呼喊着,妇人一边掐着娘,一边骂“婊子”,娘不语,只是一味还手,在他一声“娘最厉害”后越战越勇,那妇人被打的嗷嗷叫,却也不肯示弱。
……
“驻守,你们这像什么话?同一个村的!”
如此大的动静,免不了引来邻里,大伙儿拉住两人。
那妇人被打的鼻青脸肿,娘披头散发,像只孤魂野鬼。
村长皱着眉,一顿劈头盖脸:“刘家的,你要知道,慈母多败儿,你儿子打人就是不对,人家上门理论,你再怎么着,也不该动手打人啊。”